设计思维,让歌剧艺术更亲民

智推网 文化 2017-12-20 16:04:24 461
摘要:2015年3月2日,旧金山菲尔街(Fell Street)排着长长的人龙,等着进入瑞克萧表演场(Rickshaw Stop)。今晚的这个放克音乐表演场地和酒吧,与以往不同;排队的人不是等着看独立乐团,或是随DJ播放的音乐起舞。这个晚上的娱乐,将是歌剧……的一种。这个由旧金山歌剧公司(San Francisco Opera,SFO)筹办的晚会称为「勉强算是歌剧」(Barely Opera),口号是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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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3月2日,旧金山菲尔街(Fell Street)排着长长的人龙,等着进入瑞克萧表演场(Rickshaw Stop)。今晚的这个放克音乐表演场地和酒吧,与以往不同;排队的人不是等着看独立乐团,或是随DJ播放的音乐起舞。这个晚上的娱乐,将是歌剧……的一种。这个由旧金山歌剧公司(San Francisco Opera,SFO)筹办的晚会称为「勉强算是歌剧」(Barely Opera),口号是「这不是你祖母的歌剧」。活动搭配「歌曲转盘」,观众可以旋转转盘,来选择下一首歌曲,还有现场DJ、歌剧主题饮料,以及供参与者试穿的歌剧服装,用意在消除刚接触歌剧的人常会产生的畏惧感,并把歌剧音乐介绍给更年轻、更时髦的观众。


「勉强算是歌剧」活动是执行一个专案的成果,它是史丹福大学哈索普拉特纳设计学院(Hasso Plattner Institute of Design, d.school)课程的一部分,由两名学生与SFO合作,帮助歌剧院思考,如何善用将在2016年初开放、有299个座位的新剧院。但他们希望,这个专案的好处不仅限于达成这个目标,更要能够让歌剧院工作人员了解新的思考方式,希望能彻底改变歌剧院的运作模式。


挑战:在追求完美的组织进行实验


SFO是旧金山市文化景观的重要一环,它最早可以追溯到1850年代。 SFO的「战争纪念歌剧院」有3,146个座位,是在1927年由选民认可的市府公债提供经费成立。大多数的歌剧院建筑都靠有钱人资助,这个「人民的歌剧院」是由一般市民出资。不适合在大型歌剧院演出的表演节目,可在这个新的设施里演出。


SFO作为世界一流的歌剧公司之一,向来追求表演的各方面都做到完美。公司新任总经理马修.希尔沃克(Matthew Shilvock),把这种追求完美的动力形容为:「是让我们能创造出绝美戏剧时刻的赐福,也是我们无法快速弹性调整的诅咒。」


SFO就和大多数非营利组织一样,资源相当有限。门票销售只能支应制作和行政管理成本的一小部分,剩下的差额来自捐赠、捐款和基金。为了在追求卓越演出和资源有限的冲突下生存发展,SFO发展成为高度结构化的组织。


由于这些因素,先前的「实验」通常都经过精心规画,并以极高品质的水准执行。由于完美主义深植在组织文化中,SFO对于表现不佳的结果,最自然的反应就是归咎于品质水准不足,往往忽略了其他可能得到的经验教训。完美主义和有限资源的混合,意味着SFO很少进行实验。


习惯感到不自在


「设计思维」是一种亲身实践的方法,重点在于培养对他人的同理心、快速产生构想、测试粗略的「原型」,原型虽然不完整或不实际,但能加快团队和组织的学习步调。和SFO合作的两名学生,分别是瑟娜.巴拉卡特(Zena Barakat)和马达夫.赛泰(Madhav Thattai)。瑟娜是史丹福大学奈特新闻奖学金(John S. Knight Journalism)学者,先前是《纽约时报》资深影片制作人。马达夫是史丹福商学院MSx课程的学员,这个课程的对象是中阶经理人。马达夫在进入史丹福大学之前,曾担任戴尔电脑公司(Dell Computer)产品管理总监。


SFO的专案从2015年1月开始实施。瑟娜和马达夫的第一步,是让SFO参与这项设计学院计画的团队,与歌剧界以外的人们碰面。一位是克丽斯汀娜.奥杰罗(Christina Augello),她是实验性的EXIT剧院创办人,以及旧金山艺穗节(Fringe Festival)负责人。她说明在预算有限的情况下进行实验是很辛苦的,而她认为这是创作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,她的墙上写着:「没有风险,就没有艺术。」在EXIT剧院,大家就像是一个社群般工作,互相分担职责,有需要时就伸出援手。


SFO团队还与霍达里.戴维斯(Hodari Davis)交流,他是表演团体「年轻杰出黑人」(Artistic Director of Young, Gifted, and Black)的艺术总监,也是「青年演说家」(Youth Speaks)的国家计画总监。他强调走入社区的重要性,并坚持不能「等待社区来找你。不要以为建立一个空间,社区就会主动来找你。你必须走入社区。」


瑟娜还找来热爱歌剧和芭蕾舞的詹姆斯.巴克豪斯(James Buckhouse),他目前任职于创投公司红杉资本(Sequoia Capital),先前曾在推特(Twitter)工作。他被安排在旧金山芭蕾舞团的未满四十岁之夜担任司仪,这个芭蕾舞团与SFO公司共用战争纪念歌剧院。进行这些交流时,活动规画才刚开始,并将在三十天内举行。


这些谈话让SFO团队充满活力,他们发现,自己通常只在歌剧界内部进行交流和学习。这种做法还带来一种有用的竞争意识:如果芭蕾舞团能在短时间内就做出成果,为什么歌剧公司不行?团队根据这个想法进行脑力激荡,并开始构思一个颠覆性的新原型,以吸引到更年轻的新观众。


为深入了解观众的看法,SFO团队成员与旧金山渡轮大厦(Ferry Building)附近的陌生人接触,问他们是否愿意拨五到十分钟提供回馈意见。如果对方同意,团队成员就会给他们门票,并请他们走过一些想像的门。 SFO团队热烈欢迎那些「观众成员」,给他们面具,并引导他们到三个站,每个站都有一个提供讯息的iPad:一个站的iPad显示食物菜单,还有一个人扮演调酒师;一个站播放一个假发制造师的影片;一个站有歌手表演的影片。之后,每个参与者听取简报。


这个活动让团队了解,不同年龄层的人有着非常不同的需求;而在相同年龄层里的人,差异也很大。例如,三十多岁的人当中,已有小孩的人与单身的人大不相同。他们还了解到,观众参与(透过给参与者面具进行测试)的威力比原本预期的要强大得多。他们在菜单项目和价格上得到了很有用的意见。


最重要的是,SFO团队了解到快速制作原型的力量。他们只花了两个小时就把所有材料组合起来,再花三个小时在现场,就获得了宝贵的意见。虽然原型的廉价感让他们感到有点尴尬,但他们也很惊讶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收集到如此深入的见解。这种意见回馈,比问卷调查提供的资讯更有用。


然而,在这个早期阶段还是有一些挫折。瑟娜和马达夫要求SFO团队,去参加一些他们通常绝对不会参加的活动,也就是让他们不自在的活动,而且要在接下来的两周内完成。这么做背后的想法,是要培养他们对新观众的同理心,这些新观众将受邀前来参与SFO提供的新体验。他们希望SFO的员工,在这些活动中和参与者交谈,进一步了解他们。但七名成员中,只有两名完成这个活动。


瑟娜和马达夫安排了另一个原型,让SFO团队进入社区,和歌剧界以外的人士互动。团队到附近海耶斯谷(Hayes Valley)的一个公园,演奏歌剧音乐,并测试想法,包括票价包含提供饮料(这个想法没有获得良好回应)、新场地的各种菜单选项,以及民众是否想要带食物和饮料进入表演场地。设计学院的同学对这个原型的印象不太好:SFO团队也在场的情况下,那些同学批评这个原型太四平八稳,并鼓励瑟娜和马达夫把SFO的团队拉出舒适区。


打造更具野心的原型


离开设计学院令人失望的设计检讨会议之后,SFO团队告诉瑟娜和马达夫,他们正在考虑在酒吧进行下一个更有雄心的原型实验。瑟娜和马达夫要求他们在短短的两周内,也就是这个课程结束前,举办这次活动,这远比SFO员工认为可行的时间还短得多。不到一个星期,SFO团队就订好瑞克萧表演场,这是和SFO只隔了三条街的另类音乐场地,有舞台和可容纳四百人的空间。


瑟娜和马达夫组成三个团队来规画和执行这个活动:节目(场地中会有什么表演)、体验(围绕表演的东西),以及参与(活动之前的观众参与,和活动之后的回馈意见)。 SFO专案的七位成员,加入他们舒适区之外的团队。例如,行销人员加入节目小组,将负责SFO新场地节目的那位女士加入体验小组。然后每个小组再从员工里招募三人,使得每个团队共有五到六人。虽然这整个活动的目的就是实验,但每个团队仍在自己负责的领域里另外设计了一些实验,以提供更多见解。


活动前十天,团队的所有二十名成员加上瑟娜和马达夫,一起进行脑力激荡会议,结果想出「勉强算是歌剧」的活动名称。名称确定之后,参与团队便购买网址、开发网站、设计标志,这全都在几个小时内完成,没有经过SFO做决策时通常必须经过的核准流程。 SFO团队发现这种自主性让他们可以放手去做。


他们在社群媒体和当地部落格上刊登广告,收取十美元的「进场费」(不是票价)。他们与一群接受阿德勒奖助金(Adler Fellows)的歌剧表演者,共同制定曲目,这些正在受训的年轻驻歌剧院表演者将会搭配钢琴伴奏来表演。他们的目标平实,只打算吸引一百人。


2015年3月2日,大门打开时,街上有近四百人在排队。一进门就是一个照相亭,放置了歌剧戏服可供人穿上拍照。为了让客人宾至如归,六位喜爱歌剧的志工担任主人,穿着整套歌剧服装、假发和化妆,迎接与会者,和与会者合影、询问回馈意见,并提供以歌剧为主题的鸡尾酒和墨西哥粽(tamale )。




这么做的目的是要翻转传统想法。接待员穿着华丽服装,但歌手本身穿着轻松,只有牛仔裤和T恤。唯一最正式的地方,就是邀请观众试穿戏服。


观众旋转「歌曲转盘」,来挑选歌曲。每首歌演唱时,舞台后方的投影萤幕上,会以网路图片(meme,一张有趣图片,有时搭配文字)的形式,提供翻译和解说。例如,当最后一位歌手飙高音时,会放出流行歌手碧昂丝(Beyoncé)的相片。观众反应相当好。


这次活动非常成功。但真正的目的不是这一次活动而已,而是要帮助SFO员工改变思考公司使命的方式,并开发新的营运方式。隔天,大家碰面作简报。就像马达夫描述的:「我们在事前就已决定,绝对不要把重点放在实验的结果上。」他们不希望这项活动是一个结束,而应该是一个持续进行流程的开始。


几天之后,这些人再次碰面,先花十分钟开香槟、吃草莓和杯子蛋糕庆祝,然后瑟娜和马达夫问:「我们有哪些地方失败了?」然后,整个小组为最失败的委员会庆祝,庆祝可以自由做实验,以及在自己的舒适区之外尝试。


让创意继续


这个专案,让歌剧院的人员见识了实验的力量,按照希尔沃克的说法,这激发了「对创新思维和创意脑力激荡的全新投入」。随后,SFO召集不同部门的人员,组成一些创新团体(iGroups),负责与新开幕设施有关的问题。


这又促成了新的制作部门诞生,称为「旧金山歌剧实验室」,筹画制作在新设施上演的节目,新设施目前的名称是威尔赛中心(Diane B. Wilsey Center)。旧金山歌剧实验室除了在威尔赛中心进行实验,也会在旧金山的其他场地进行实验。


新剧院的第一季是从2016年的3到5月,活动包括无伴奏合唱歌剧、独角戏、电影音乐会,以及由SFO明日之星的年轻表演者(同样是阿德勒奖助金成员)与SFO管弦乐团成员表演的音乐节目。这些活动的票价远低于歌剧,从25美元到125美元不等。每个活动的网页,都有一个名为「谁会喜爱它」的方格,说明哪种类型的人最容易被这个活动吸引。例如,「婚礼」(Svadba-Wedding)讲述的,是一名塞尔维亚准新娘和朋友筹备婚礼的无伴奏合唱歌剧。 「谁会喜爱它」的方格里写着:「五声音阶(Pentatonix)的粉丝、世界音乐爱好者,或是任何在筹备婚礼的人。」


透过威尔赛中心的表演,以及在城里各处限时举办的轻松活动,SFO团队开始了解,年轻观众想要什么样的歌剧体验。


艺术形式(歌剧)不是问题,他们完全享受这些表演;其实,歌手在限时表演活动上表演时,也会演唱一些流行歌曲,但观众似乎对歌剧歌曲的反应更加热烈。


较年轻观众面临的问题是,歌剧艺术形式周边附带的一些规则和传统,让人感觉到,有许多规则导致令人裹足不前的体验。例如,瑟娜到战争纪念歌剧院观赏歌剧,注意到在主舞台上有个标志,鼓励人们自拍,并透过特定的主题标签分享。当她这样做的时候,一位较年长的戏迷斥责她,说不准拍照。


限时演出的气氛大不相同。这是非正式的。有一位司仪解释演出的歌曲,为什么歌手演唱某一首歌,而这通常让大家都感觉受到欢迎和自在。歌手也喜欢这些较不正式的活动,在这些活动中,他们能用不同于舞台演出歌剧的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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